他緩緩鬆開了葉,確實發現的神正常,只是上的紅痕有點嚇人。
他皺了皺眉,盯著葉,遲疑的再次開口,“你……會不會覺得呼吸困難?
或者……哪裡痛的厲害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手還下意識的扶著葉,生怕剛剛的話只是為了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