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出國,難道不是保護你?
你如果想呆在國等你異母弟弟的報復,你大可以留下。”
陸知宴聲音提高,用陌生的眼神冷涼地注視沐清清,“這算什麼殘忍?
真正的殘忍,那是沐秋煙遭的一切!”
陸知宴簡直不敢回想曾經對沐秋煙做過那些事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