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過于安心,陸知宴繃的神經有所松弛,于糟糕的狀態,神一旦松下來,陸知宴便不控制地閉上眼。
等陸知宴再醒來,他躺在一個火炕上。
他的眼睛徹底看不到東西,但火炕他能猜到,畢竟下是暖烘烘的。
窗外有風吹枝葉,發出簌簌的聲響,其間夾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