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宴眼前發黑,嗓子里上涌一氣:“繼續!”
陳玉蓮看到陸知宴青筋暴起的胳膊,跟個鵪鶉似的,瑟起,生怕陸知宴一掌掐死。
吞咽口水,“我當時覺得這事不靠譜,但清清一直安我,說,你車禍傷到眼,看不見,沐秋煙又是個啞,高傲冷淡不說話,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