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真兒似乎看出了男人的心思,于是說道:“慕風,你現在是病人,其實真的不必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出去!”
男人擰著眉,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。
田真兒:“???”
這男人該不會是害了?
于是淡笑:“我剛才幫你敷藥都沒有不好意思,你有什麼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