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要是讓田真兒得逞的話,豈不是幫了田真兒那個賤人樹立了好人人設?
為了維持自己的大度,只能出一笑容說道:“真兒,我們是好姐妹,還談什麼錢呢,這條禮服臟了就臟了吧。”
說到這,又笑瞇瞇地看向服務員,一臉大度的說道:“抱歉剛才是我太著急了,你也不是故意弄臟我的禮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