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聽心不在焉說了一句,已經在對面坐下,平靜吃東西。
心中很不是滋味兒,咬咬牙,雙手拽放在膝蓋上錘了兩下。
“為什麼不想?”
他本來想說「由不得你」,但還是換了一種說法。
“不想去。”
“為什麼不想去?”
“不想去就是不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