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凌晨,祁言才回來,那時已是有好幾分疲憊。
幾乎剛推開的房門,立馬就驚醒了,掙開雙眼,拽被子,眼睜睜盯著窗外濃墨的夜看。
祁言瞧見床上那一抹小影,心里安心許多,剛剛在回來的路上,是異常匆忙的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,只是一個勁兒想早點回去看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