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只剩下祁言一個人,搖搖晃晃扶額倒在沙發上。過了一會兒,又抬腳將面前的茶幾也踢翻了。
外面的人聽到聲響,也不敢推開門進來看,只能守著。
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,外面已是暮降臨,祁言緩緩睜開眼,放開手,卻似乎還能浮現平時林小冉在邊上輕盈走的影。
看手去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