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目送老陳離開后,才毫無神地關上房門,慢慢踱步回到房間,躺下。
可翻來覆去,輾轉反側,依然還是睡不著,他覺得是燈亮著,于是將僅僅供應暖黃暗的壁燈關上。
可十幾分鐘后,床上的人依然還是沒有睡著。單手放在額頭上,越來越清醒。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。
“祁言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