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非洲的日子,基本上算得上是祁言覺得過得最糟糕的日子了,先不說周圍的環境,還有心境。
很多時候,其他幾個人從外面回來,都會看見他盯著某個地方發呆,或是屋中某個角落,或是窗外,或是什麼東西,總之總是失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哎。”這天,四個人又看見他無神的樣子,像是失的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