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,緩緩注,祁言咬著牙,皺著眉頭承著。
“別慌,現在還不到時候,再過幾分鐘,你才會到那一種極致的快樂。”曲深深依然還是笑,說:“來人,給他換鐵索,這個不行,我害怕祁先生的力氣太大,就連這個都掙開了,那就完蛋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曲深深,你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