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們在陳佳府上彈的那把琴。”
江文翰再也不想接著猜了,既然已經撕破臉皮,不如直接挑明。
“那把琴怎麼了?”
程眉的脖子在冰冷的劍下覺到涼意,忽然害怕起來,從沒像現在這樣,覺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。
可更疑不解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