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符的事我不想告訴你,因為那是我自己的事,至於夢的事,我並不知道自己說了夢話,並且我從不信夢,我只信人定勝天。
以你現在所說的意思看來,將來若是我們在一起,只要我惹你不高興,你就有理由去喝醉,可以理直氣壯的做錯事,還可以怪罪到我頭上,對吧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