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幾日,傅府里是風平浪靜。白清其實不過是一時心力瘁,休養了幾日,也就沒什麼大事了。傅琰果然一切如常,只是來找白清次數更為頻繁。但是他都是以送白清往大燮的事為由頭,白清也不好推拒。一來二去,竟然是習慣了。
而紀寧那邊依然杳無音訊。但白清知道,若是鶴頂紅毒發,是無藥可救的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