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坐在傅琰前,卻是垂著頭,一言不發。一行人本來徑直往王都而去,卻在能遙遙見城墻的時候轉了個彎,向一邊去了。
“怎麼不問問,我要送你去哪里?”
“但憑傅大人高興吧。”白清輕聲說,“隨便你送我去哪里。”
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我可以不可以認為一一你是任憑我予取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