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!”
紀寧太過激,一把攬過白清。他兩只手掌箍在白清肩膀上,手指都在抖。白清看著他,那目也是沉沉的,恰似這一晚的月。
“我我真的”
紀寧想說的話太多了,竟一時不知該先說哪句。最終,還是白清將他兩只手從自己肩膀上挪下來,放在自己掌心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