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寧?”
白清試探地問了一句,用力握住紀寧的手。他覺到紀寧猛然一震,像是噩夢初醒。紀寧低下頭,看 了看他,面上出一個笑容。
“紀寧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想問十年前?好,我就對你講。那時候,我和你在山中分別”
紀寧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