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鳴山知道他是夸大其詞。畢竟方才他都替姬何仔細看過了,很確定沒有傷到筋骨。若不是這樣,他也不會 那麼嚴厲訓斥姬何。
但姬何躺在地上,眼瞧著他。鹿鳴山覺得心里一,又有些不忍心拒絕。他翻了個白眼,氣哼哼地蹲下 來,
“哪里腫了?疼得厲害麼?你給我看看。”
“鹿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