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紀寧早早起床洗漱,按照禮制換好外袍一一今日他該去大燮使節館赴宴。雖然這一次醉翁之意不在 酒,主要目的是為了將白清安全護送到使節館。但既然名義是作為狼鄴接待方的代表去進行外事活,這一番 表面功課還是要做的。
換好服,紀寧回頭看了看白清。
白清也已經起來了,正在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