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胤一手握住那刀刃,流從他指中淅淅瀝瀝淌下來,一直流到了祭壇上。那順著祭壇的花紋流淌下 去,勾勒出一幅詭異的圖案。
地面突然一震。但幅度太小,所有人的目又都在冉逸和姬胤上,本沒人注意到。
“我與白清十幾年不見,錯認一次,有什麼好奇怪?何況,在偏殿里是你了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