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寧安點頭,“是我。手很功,但是很虛弱,需要在觀察室觀察24小時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梁慧芝終于松了一口氣,輕輕地推了推溫文曜,示意他回神了。哪知溫文曜就只是傻愣愣地看著手室的大門,像是要瞪出一個黑來。過了半天,他才嘶啞地問,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