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彧此時看似隨意地靠在椅子上,臉平靜,但其實他已經坐不住了。如果不是用手肘支撐著,恐怕會立刻從椅子上下去。他的另一只手也在桌下,狠狠地按著腹部,以制那連綿不絕的疼痛。
現在讓他說話簡直是一種折磨,所以他才一直惜字如金。
但是,會議上的人都用一種殷切的目看著自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