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慧芝走后,溫文曜才剛放心地垮下,把臉在韓彧的肩窩,輕輕地蹭著,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“醒來吧,好不好?”
韓彧依然靜靜地沉睡著,不能給他任何回應,昏迷一個多月了,醫生甚至還不敢給他停止吸氧,就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又要搶救。
就連床也始終給調有點弧度的,不敢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