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韓彧再次醒來,就覺病房里的氣氛有點不一樣。
不僅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,就連燈也完全滅著。這讓他一時分不清是,白天還是黑夜。
他的床在他睡著的時候已經被調最高,這讓他可以半坐著,視野也開闊了不。
他正在奇怪,溫文曜這是又到哪去了?就聽到一陣悠揚的音樂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