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?”
“你懂的。”溫文曜低頭玩他的戒指,過了一會兒再抬頭看他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韓彧懶得理他,對于這個大萌,他現在已經有了抵抗力,任憑他再怎麼“淚眼汪汪”地看著自己,他都心毫無波。
溫文曜十分期待地等了一會,見這人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