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曜迷迷糊糊的時候,聽到很多人在他耳邊聒噪,他覺得很累,想他們不要吵了。可事實上,他只是徒勞地張張,并沒有說出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他覺到有一雙冰涼的手,放在他的頭上。他覺得很舒服,忍不住偏頭蹭了蹭。
“怎麼樣了?”
“額頭很燙,就是不知道燒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