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會兒再來一遍。”
“不、不敢了……”
“剛才不是的嗎?還說我的腹……”
“你就別說這個了。”溫文曜怏怏的,連兔子耳朵都仿佛垂了下來,“我錯了,還不行嗎?”
“沒人說你,你怎麼這樣一副德行了。”
“你不生氣?”一聽到這話,溫文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