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,韓彧的燒終于完全退了,這讓所有人提起的心,徹底放了下來。
一個燒到十幾天后才算退下來,讓溫文曜差點覺得,他整個人都快化掉了。好在韓彧又一次熬了過來,只不過還虛得很,一天有大部分的時間在昏睡。
溫文曜在他睡著的時候,通常是抓時間給他,然后換一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