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現在,除了猝不及防的時候發出聲音,其他時候都在咬牙關默默忍痛。
溫文曜所能做的,只能是把手給他抓,他希韓彧能把它攥得的,甚至上咬它,因為這樣,好歹他會轉移些許疼痛。
但是韓彧卻始終很克制,努力分出一心神注意不去傷害他。
沒辦法,溫文曜只能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