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曜的手腕被韓彧拽得生疼,但他一直沒說話,而是帶著笑看他,“都說了沒事了,怎麼這麼張啊?”
韓彧抬頭瞪了他一眼,也意識到是自己反應過度,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。他明白他現在就算是抓過溫文曜的手來看,也是幫不上什麼忙,因為一沒有藥,二沒有水。于是他就松開他的手,懨懨地倒回去,“快用冷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