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彧嘆了一口氣,抬手就在溫文曜的頭上擼了一把,覺手略好,就又擼了一把。直到溫文曜實在不了了,才把他在他頭上作的手輕輕拍了下來,控訴道,“你竟然又弄我發型!”
“不是說要洗......咳,鴛鴦浴嗎?還不起開?”
“對對對!親的來讓我服侍你洗澡!”溫文曜說完快速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