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好像……有點太多了。
蘇鹿足足睡了一整天,傷口依舊是疼,疼得讓人心神不寧。
但是疼久了,好像也漸漸習慣了,有些麻木了,盡管還是疼,但是更多的是疲憊,所以盡管依舊疼得讓人坐臥不寧,蘇鹿也依舊能夠睡過去。
覺得自己都不能說是睡過去,純粹是太累了,半昏迷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