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深:“見面談吧。我總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坐以待斃。”
景肅倒不難判斷,薄景深是因為什麼而了刺激。
只不過……
景肅:“那你媽……你不管了?現在可是被景策拿得死死的。”
那頭沉默了片刻,聲音淡淡,“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和選擇負責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