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鹿忽然有一種濃濃的疲憊,和上的疲累無關,就是一種無法抵的心累。
已經不想問他想做什麼了。
只是靜靜站著,靜靜看著。
但人的眼神,雖然表達不出什麼明確的含義,也沒法什麼眼神會說話。
但是人的眼神有一種東西是表達得很明確的,那就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