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察覺不到疼痛似的,又好像是再大的疼痛,也不及現在這個電話來得重要。
薄景深撥出了那個深惡痛疾的號碼,盡管深惡痛疾,但此刻卻仿佛連多一聲等候音都嫌長。
響了三聲之后,那頭接了起來,一個悉又討厭的聲音在那頭響起。
“哦?稀客啊,怎麼有空主打給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