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蘇鹿有些詫異,“沒走?”
“他哪里能放心。”薄景深雖然平時看起來總是很不待見江黎似的,但畢竟是這麼久的朋友,而且兩人都在對方最落魄最艱難的時候相識,他對江黎還是很了解的。
心,心善,做不出那麼心狠的事,比如在應希重傷的時候不告而別。對普通朋友都做不出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