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個簡單的名字而已,兩個單音的音節。
就足夠讓此刻眼前文件上的所有文字全變了看不進眼里的碼。
薄景深放下了筆。
程巖眉心一擰,難得的,素來表起伏不大的臉上,眉頭擰了起來,“你就不能等他忙完正事了再提這個?”
他也不是沒打算說在京城見到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