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,才再一次發揮了它的功能,戴在了另一個頭頂上。
將它的主人朝思暮想的人,帶到了主人的面前。
薄景深垂著頭,修長的眼眸眼簾低垂,遮住了眸中的思緒,讓人猜不出他的緒。
江黎就有些擔心,“深哥你沒事吧?要不要先去醫院?”
薄景深輕輕搖了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