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羨慕你。”
蘇鹿聞言,轉眸看了莊采南一眼,“我有什麼可羨慕的?”
“這幾年我雖然和薄景深沒怎麼見過,但對他的事還是有所聽聞。”莊采南笑了笑,說道,“他真是……就像是個了的和尚似的。”
“噗嗤。”蘇鹿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兒來,“和尚為什麼會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