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寶兒的話還沒有說完,沈鑫直接打斷了。
“你燙傷了,自己怎麼上藥?右手給左手上藥?也不方便啊,乖,聽話,別。
我會仔細點,輕點的。”
說著,沈鑫便將手上的棉簽輕輕地放在了喬寶兒燙傷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涂抹了起來。
涂了一種藥還不夠,還要再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