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不這麼說還好,一這麼說了瞬間就讓喬寶兒想起了自己熬夜找字的那種心酸的覺。
頓時就是想不氣也不得不氣了。
諷刺地看著男人,“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?
我找了多久,你覺得這麼多字我得找多久呢?
也不過就一晚沒睡罷了,反正你想整我的話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