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中一個不知名的幽暗房間裡,斜斡雲狼狽地躺在牀上艱難地忍耐著上的痛楚。
他上的箭頭已經被人取出,傷口被草草包紮過了。腹部的傷也用白布潦草地纏著,看上去格外淒涼。
與之前在城外相比,他上臉上還多了更多的傷,那些都是曲天歌拎著他跳崖之後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