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搖搖。”駱君搖百無聊賴地靠在擺在花園中的躺椅上發呆,聽到駱謹言的聲音才連忙擡起頭來,“大哥。”
駱謹言仔細打量了一番,才問道:“今天覺怎麼樣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駱君搖搖頭道:“沒有,只有傷口還有點痛,手腕也好了,大哥你看。”說罷還擡起右手手腕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