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容收到駱謹言回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,距離信箋上約定的時間不過一個時辰,顯然駱謹言並不打算給他多思考的時間。
“鳴音閣?”姬容挲著信函,蒼白消瘦的面容上有明顯的沉思和遲疑。
站在他跟前的灰侍衛垂首肅立著等待他的回覆,半晌才聽到他輕笑了一聲道:“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