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衆人,駱君搖和謝衍才起去了書房。
駱君搖沒有問那位重華先生是誰,看謝衍的態度覺得自己應該已經猜出來了。
兩人踏書房,果然看到一個悉的人正坐在書房裡。只是他已經換下了一緇,原本那燒著結疤的頭也被滿頭青覆蓋。他穿著一緗長衫,那顯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