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君搖自然並不關心餘沉後面的遭遇,在心中這只是一個因爲叛國而被判死刑的人而已。
凌遲之刑固然有些過於殘忍,但這個時代便是如此,眼下也沒有推廢除此刑的能力和理由。自然也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後,拉著謝衍回駱家去了。
兩人走出茶樓的時候,駱君搖看到街道斜對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