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將近二十年前的信,上好的紙張雖然已經泛黃,上面的字跡卻依然十分清晰。
雪先生確實不愧是一代大儒,這封信雖然是年老病弱的時候寫就的,但字跡卻雋卓然,又帶著幾分灑飄逸之風。謝衍從小教於朝中大儒,書法也十分出,但比起雪先生卻還是遜了幾分。
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