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何爲難?”
皇帝面上依舊淡淡的,看不出半點。他一面翻著奏摺,一面徐徐道:“這餑餑從前也不是沒用過。上回你主子娘娘用了也說好,怎麼這其後反倒做不出那個味兒來了?”
李玉終究是李玉,一下子心下便是敞亮。
他出了養心殿,直奔膳房。膳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