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哪敢不去。
塔娜將格帶到書案前,見上頭已是堆滿了宣紙,許多張上頭只是點了一兩點墨就丟到一旁,還有些上頭只是寫了一個字,便也都那麼不要了。
總而言之,所有的紙上寫的都是個“嫺”字。
“寫呀,還磨蹭什麼?”塔娜催促。